【原創】天路：生命无常、佛法无边

今天看到一條社區新聞，是說在美國洛杉磯華人區柔似蜜市（Rosemead）的網紅蛋糕店Yu Cake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店內儲備經理，25歲的小伙子，清理冷櫃時被夾住，導致了這場意外，不幸身亡。

這家蛋糕店離我家不遠，我去過幾次，紅紅綠綠、各式各樣的甜品種類從設計到包裝都十分精美，很有特色，所以也受到很多年輕人的追捧。然而，當命案發生後，似乎一切都變了。人們不會再去議論他們家哪個蛋糕好吃，甚至會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避之不及，以免沾了晦氣，這也是現實社會的人之常情。人們往往都很關心自己身邊發生的事，如此可以大事小情、家長里短，也可以見微知著、趨利避害。那個小伙子是獨生子，是個年輕鮮活的生命，他的離去，我相信無論是死者家屬、店內員工都會感到十分悲痛，唏噓感嘆生命無常和易逝的遺憾。

不知道是不是在美國待得久了、見得多了，似乎這樣的生死大事離我們每個人都不太遠，在我們周遭多多少少都會碰到。我周圍也有朋友，前幾天還好好的，說走人就沒了。

大概10年前，我還住在聖蓋博夏威夷超市附近的家庭旅館，那裡有一對老夫婦，他們人很和氣善良，忠厚老實，他們是一對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夫妻。與他們聊天中，我得知，他們二老膝下無子，唯一的女兒嫁到美國、卻死在美國，被丈夫槍殺。他們是從中國來美國上法庭、為女兒打官司討說法的，已經來來回回往返美國和中國好幾次了，還上過幾次庭，但都沒有結果，庭審似乎還要繼續。我能想到二老奔赴美國的心情，她們的遭遇、苦痛與淚水需要多少歲月光陰來平復？無人知曉！

這些年，在我印象中，洛杉磯華人區的商鋪院子被火燒了不知多少了，聖蓋博市168超市對面的千品香、粶鼎記那個院子被大火燒了好幾年還沒重建，前兩天丁胖子廣場康康小美也被燒了，滋味成都說被車撞進去就撞進去了，車頭都給開店裡了。這種就在我們眼前發生的事層出不窮，這還只是大家在街邊看得到摸得著的比較熟悉的餐飲業。

而在國內似乎發生的都是外省他市，很少有自己身邊的，那是因為很多新聞它不報，在美國誰家孩子丟了、車被盜了都可能被警鈴啦響Alarm全市人民手機發短信。

我家房東經常和我抱怨美國治安之亂，本來想再待兩年賺點錢就走，現在卻總惦念回國。他每天都感到危險，覺得美國太亂了，處處都是這社會的動盪不安，槍擊案、盜竊案、入室搶劫案⋯⋯總之沒好事！他看不到好人好事，也許他的焦慮讓他想看也看不到吧。不僅如此，他還寂寞，妻子兒子都在外打工，偶爾回來跟串門似的，住幾天就又走了，平時常年就他自己一個人生活。

像他這樣的美國華人很多，我認識的一個大叔，天天早起晚睡開Uber送餐，太太是綠卡，疫情期間回國卻回不來了，就靠他自己支撐著一個家。錢賺了不少，身體卻垮了，車子壞了都不捨得修理還照樣開出去送餐，每次見他都急匆匆，因為耽誤久了，完不成單，就拿不到Uber給的獎金。

沒錯，這是個亂世，這場疫情更加劇了社會動盪。這亂不會因為這是在美國就亂，在中國就不亂了。其實，中國更亂，只是人們大多被蒙在鼓裡而已。

總而言之，這世間的亂象讓人們感到越來越壓抑和消沈、我也時常有此同感。可是生命還在繼續，很多人說化悲慟為力量，我看不盡然，心中沒有「綱」，人生就無常。那份「綱」從哪來？哪裡還有支撐的力量？

下班時，經常路過燈紅酒綠、繁華喧鬧的街市，一排排車、一行行人，有著既定的方向又似乎漫無目的。然而在那燈火闌珊的角落，還是會有一片屬於心靈的寂靜別院。它或是藍天大海、樹木山川；或是公園綠地、圖書場館；或是教堂建築、寺院道觀；或是月色花前、家中港灣。在紛亂中，還是能給我們一個小憩的去處，哪怕只有短短時光的溫柔以待，那也是我們一天忙碌辛苦換來的最值得珍惜的人生小確幸、小美好。

這世界誰能阻止意外的發生、生命的凋逝？誰又能洞徹生命的無常與無奈、道盡生命本質深處的德與業？釋迦牟尼、耶穌、老子、孔子，那些智慧的先賢聖哲們窮盡一生才能探索出的智慧，我們一個平凡人如何能夠超越超脫？

然而，當佛法真的展現在我們眼前，那些看似平凡的道理是會流入心田善化人心與精神的，只是人們不知道罷了。為什麼人會悲傷憤懣、怨天尤人，卻不願意去了解一下什麼是佛法以及佛法能帶給我們什麼樣的改變呢？

其實，生命無常，但佛法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