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的故事 (2) 陶唐侯任贤用能为民除害

帝尧，号陶唐氏，中华上古五帝之一，他的品质和才智都非凡绝伦，《史记》中称赞他：「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

他观测天文，钦定历法；博纳众谏，任人唯贤；推行德教，以至德化导，以致天下太平。民心既和，感应自茂，天降祥瑞不计其数，如：蓂草生庭，麒麟游郊，凤凰来仪，景星出现。

我们继续来看看这位以人身行神事的帝王传奇。（接前文）

帝挚即位封尧于陶

帝喾过世之后，尧的长兄挚即位，改称帝挚。后来老臣金正（官名）该以逝世，群臣商议继任之人。帝挚想从他结交的三个友人中选一个人接任这个职务，这三人分别是驩兜（音欢兜，huān dōu ）、孔壬、鲧（音滚，gǔn）。

帝挚，中国上古传说的君王，帝喾次妃常宜的儿子，喾的长子。虽然其母在兄弟们的生母中地位最低，但因是长子，受喾之禅而继皇位，九年后禅让给弟弟尧。他出生地是在清化（今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城东）。（图公有领域）

火正（官名）吴回首先说：「这三个人是有名的不良之人，人民以恶兽来形容他们的品行。驩兜的绰号叫浑敦，孔壬的绰号叫穷奇，鲧的绰号叫祷杌（音勿，wù），人人皆知，帝可以打听。如果他们是有德行的，那么天下之人应该歌颂赞美，怎么反而比喻他们是恶兽呢！」

水正（官名）熙接著说：「帝治理天下，原是精勤、不惮辛劳、虚怀纳谏，臣等很钦佩，哪知后来骤然松懈了。臣等揣测，必有小人在蛊惑君心。仔细探听，知道这三个人常出入宫禁，想必是他们在惑乱君心了，岂是贤人？这三个人不但不可继金正之职，还要请帝疏而远之。」

土正（官名）又接著说：「古人有言，亲贤人，远小人，国家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人，国家所以倾颓也。可见亲贤远佞是人君治乱的紧要关头。古人有言『大奸似忠，大诈似信』，还请帝细细留意，不可受他们的愚弄。」

司衡（官名）羿建议由帝挚的胞弟尧继任，但帝挚认为尧年龄太小恐不胜任。羿道：「从前先帝佐颛顼（音专需，zhuān xū），颛顼佐少昊，都只有十几岁，这是有成例可援，绝不会不胜任。」

帝挚接受群臣建议，决定先封尧于陶，试试他的治理能力。于是尧伺候著母亲庆都上任新职。

治陶有成尧改封于唐

尧自从封于陶后，任贤用能，勤民恤下，没几年就将陶邑治理得非常好，四邻诸侯都很佩服陶侯尧。接著他将姜嫄、简狄两个母亲，及弃、契两个兄长都接来住在一起，并叫弃做大由之官，管理全国农田之事。

有一天，司衡羿来访，说了近日朝廷腐败情形及自己辞职经过，尧听了叹息不已，留羿住下。

后来，尧奉帝挚册命改封于唐，并即日迁徙。陶邑的百姓知道后非常震动，扶老携幼齐来挽留，当众百姓知道是君命难违后，无可奈何又恋恋不舍。他动身那一天，全邑几乎都来相送，送程直至十里之外，尧再三辞谢方才哭拜而去。

尧伺候著姜嫄、简狄、庆都及弃、契兄弟，又和务成子、羿、逢蒙等一大批臣子到了唐邑。

尧奉诏除怪兽猰貐

一日，唐侯尧又奉到帝挚诏令，命令他遣兵前往少咸山剿灭异兽猰貐（音讶予，yà yǔ）。尧即刻召集群臣商议，大家都很诧异，只不过是一只野兽食人，邻近的国家就可以设法剿除，为何要他们起兵远征？

尧道：「一则君命难违，二则民命为重，这个不可缓的。」

务成子说：「这猰貐确是异兽，生得龙头、马尾、虎爪，长四百尺，是兽类中之最大者。它以人为食，遇有道之君在位，则隐藏而不现；遇无道之君在位，则出而食人，是不容易剿的。」

老将羿自告奋勇试一试，于是尧便命他带了三十个人往山里去剿灭猰貐。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把异兽射死，当地人把羿等一干人感激崇拜得和天神一般。

有人问羿：「您这位老翁究竟是哪城来的天使？」羿说：「老夫是陶唐侯派来的。」接著又有人问：「陶唐侯既然叫您来替我们除害，为甚么不预先知照呢？我们可以略尽一点心意招待。」羿说：「陶唐侯最怕烦扰百姓，你们这里已经受猰貐残害了，哪可再来烦扰你们呢？」众人听了，益发感戴尧。

奸佞当道设计尧四处征战

尧慰劳羿等功臣之后，随即到帝挚处覆命。这时帝挚在位六年，荒淫无度，借生病为名，将一切政事都托付在驩兜、孔壬、鲧三个人身上。陶唐侯奏文到的这日，三个人看见了，驩兜就向孔壬说：「陶唐侯居然能够杀了猰貐，以后威名愈大就愈不可控制，该如何呢？」

孔壬说：「不要紧，我接到四方报告，作乱的人正多著呢。东方有大风，占据沿海一带；西方有九婴，占据凶水（古代水名）之地。听说都是有非常本领的。南方更有一条妖蛇，盘踞在洞庭之野，被它吃吞的人民不少，所以南方奏报有多年不通了。好在各地诸侯多不来报告请援，所以我们也就随他去了。」

「假使有来请救，我们就下令陶唐侯去，他所依靠的只有老将羿一人，东西南北各处跑，也够断送老命了。而且我们不给他接济兵役粮饷，包管他坐困，岂不是很好吗？」

后来，帝挚下诏尧饬兵诛除封豨（音西，xī）巴蛇。尧仍然请司衡羿为百姓去除害。

务成子提醒须有预备才行，因为巴蛇除了会绞死人，还有毒气。

务成子说：「当初黄帝的时候，想去人烟稀少的山区采灵药，却因为有很多毒蛇而去不成。后来听了广成子的话，随行的人个个带雄黄，那些毒蛇方才远避，可见得制伏毒蛇全靠雄黄。所以必须多备雄黄。」

雄黄能驱蛇（明慧之窗合成）

小人贪功除巴蛇九婴都吃败仗

雄黄以西方武都山谷中产出的为佳，要遣人到武都去采办有点难。因为那边有一种专门陷害人的怪物，名叫九婴，采办雄黄的人是走不过去的。要除巴蛇，必须先去武都山取雄黄，那就要先剿灭九婴，于是陶唐侯奏表请讨九婴。

接到陶唐侯请讨九婴的表章后，驩兜、孔壬决议不叫尧去除害，他们自己遣将前去。驩兜是为了自己的南方封地要除掉巴蛇，他料想一条大蛇有甚么厉害，只要人多，多持些强弓毒矢就行了。等除了巴蛇之后，再下诏切责尧托故推诿。

没想到派去的兵士竟吃了败仗，抵挡不了巴蛇。亳都和附近各地的人民听到败报，起了极大的震动和骚扰，百姓哭声震耳遍野。当时的制度是寓兵于民，出师南征西讨的兵士就是近畿各邑人民的子弟，死亡人数在几千以上，他的家属怎能不痛哭呢？

孔壬是害怕自己西方封地的交通被阻绝，因而想要除掉九婴。不久，西征九婴的军队有使者回来报告已战败及经过，孔壬相当不解。使者说：「原来，那九婴不是一个人名，是九个孩子，而且其中有四个是女的，我们将士就掉以轻心了。哪知第一夜就被他们放火劫寨，烧伤将士不少，损失惨重。第二日整队对垒，准备和他们交锋，哪知他们决水来灌，那个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因此我们又吃了大败仗。他们火攻水淹，弄得我们无法抵御，将士仅剩一半，精锐元气丧失殆尽，只好退到山海边，盼望朝廷从速调遣援军。」

各处人民知道后人心惶惶。

帝挚诏尧除害有意禅位于尧

后来帝挚听到消息后道：「依朕看来，还是叫陶唐侯去征讨吧。他有司衡羿，能够平定的。」

驩兜说：「当初原是叫他去的，因为他刁难推诿，所以臣等才商量自己遣兵。」帝挚道：「不是如此。陶唐侯尧乃朕之胞弟，素来仁而有礼，对于朕绝不会刁难，对于朕的命令绝不会推诿。他不去攻九婴，要先奏闻朝廷，是不敢独断独行的意思。现在朕遵照古例赐他弓矢，使他以后无论对于何处得以征伐，不必先来奏闻，那就不会推诿了。」

驩兜、孔壬听了这话很诧异，都说：「这样一来，陶唐候权势太盛，恐怕渐渐地不可制伏，那么将如何呢？」帝挚笑道：「这却不必多虑。尧的做人朕极相信得过，绝不会有夺朕帝位之心，即使有夺朕帝位之心，朕亦情愿让他。」

「朕现在病到如此，难预料能有几日好活，何必恋恋于这个大位。况且平心而论，朕的才德实在万不及他。为百姓计，这个帝位实在应该让他的。朕已想过，倘使朕的病再不能痊愈，就打算禅位于他。」二人听了这话，都默然不敢作声。

怪兽猰貐身长四百尺，而封豨更是一神兽，能瞬间化作一股黑风。老将羿和将士们是如何剿灭它们的呢？请点击阅读。（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