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給父親的歌背後的故事–作者Cindy Li
去年十月,老爸告訴我,他確診前列腺癌了。雖然這不是非常嚴重的病,但我剛經歷了失去多倫多所有的男性家人,再聽到這個消息,心理壓力巨大!我一方面讓他念九字真言,勸說他煉功,同時也在想能為他做些什麼讓他感受到我的愛,就更有動力對抗病魔。冥冥之中有安排,心念如此,就聽到了一位我頭一次遇到的朋友唱的這首歌的男生部分,他在找人跟他一起完成這首歌。他真摯的表達立刻打動了我,雖然只是半首歌,我卻馬上領悟這是唱父女之愛的歌,正好是我要尋找的。我當天就學了這首歌,做了第一次錄製。
說來也奇怪,我年輕時學歌很快,後來因為勞教所的藥物迫害,我記不住東西了,在去年夏天以前,我幾乎學不會什麼不是大法歌曲的歌。可是去年經歷了家裏的巨難,我突然學歌很快了,所以可以半天學會。但是因為家裏的林林總總,我的心情非常激動,第一次唱太過激情了。雖然也得到搭檔的贊許,我不滿意。
之後我又嘗試第二次錄製。搭檔的結尾部分沒有按原唱處理,我就自己設計了和聲,把結尾變得比原唱還好聽。通常我平靜而深邃的歌聲讓我的聽眾們和搭檔們落淚,可這次,我卻把我自己給唱哭了。搭檔提意見說,第二個版本亮點在結尾,但是情緒不對。他說,他唱歌時心裏想的是他叫「萱」的女兒,我也可以想想我自己對父親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想,我就是因為唱歌時想著我爸才哭的啊。我轉念又一想,我現在的情緒是因為家裏的情形造成的,並非常態下我對父親的愛。更何況大法弟子是應該把天下所有人都當做自己的親人的,那我應該表達的是普遍意義上的父女之愛,那便是慈悲,是大愛,不是我自己的小愛。在海外生活多年,我此時才想起來,華人的父女之愛是特有的深切與涵蓄的,沒有西人的大喜大悲。
第三次錄製,我終於跳出了小我的束縛,用為華人世界所有的父女的心來錄製。這次真的不同!這其實也是我從十月開始唱歌的一個目的:調整心態。搭檔在合唱部分把「萱草花開放」唱成了「萱草在開放」。我前兩次錄製時都按詞唱,結果那裏總聽著別扭。後來我隨著搭檔將錯就錯,反到配合完善了,意思也很好。別較真認死理兒。
再來說我的老爸,他是中國第一臺激光器的主要研製人,經濟改革後為中國的輕工業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中國人從文革時家裏什麼都沒有,變成後來能有一些陳設,其中有我老爸很多功勞,可他卻沒有得到任何物質回報。
他
對親戚們極好,12月我祝他85歲生日快樂,從小得我父母照顧的表姐說:「你爸媽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必須長命百歲!」在我受迫害時,我老爸也跟我吃了好多苦,還為了保護我跟栽贓的警察們據理力爭,搞的自己氣得住院。我老爸必須好好活著。
按照周易,人的天壽是120歲,夭折是兩個意思,沒活過60歲算夭,之後算折。做壞事折壽就是這樣來的。我告訴老爸一定要頤養天年,好好陪著我。最差頂多打個九折活過108歲才可以。我告訴他,這事兒不用商量了,就這麼定了!
順便說一下,我的父母在我家出事時每天都跟我通話,之後非常支持我唱歌,聽我唱的每首歌。所以不管別人理解不理解我為什麼要唱歌,說什麼難聽的話,我都不理會。我沒有強迫誰來聽我唱歌,我唱歌是我的基本人權,是我此時調整身心的需要,不喜歡的可以飄過,不要說那些損德的話。我現在雖然還沒恢復,但我願意為所有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唱歌。
我也把這首歌給女兒們聽,讓她們知道父母愛她們,她們也要愛父母。以此歌願全天下的父女即便人不在一起,心也能一直彼此相伴!
责任编辑:李文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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