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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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

回来看录像,天哪!军舰的周围、天空中全是法轮,大大小小,一望无际。还有书籍形像布满整个天空,有合着的,还有打开的,这还能是什么呢?当然就是师父的大法书啦。看录像的学员都看呆了,太了不起啦!一定要跟着师父走到底!
李洪志大师及其法轮大法主要著作《转法轮》(新唐人视频截图)

一、师父首次来大连办班

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七日师父第一次来大连传法办班,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一天。

传法班在大连外语学院小礼堂举办,我们来的早了点,门还没开。见门口有《法轮功》一书,就买了一本,坐在台阶上阅读起来。这是本什么书啊?内容是全新的,闻所未闻,里面全是玄机。我沉浸在书中,直到家人叫我快進去,才发现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大连一个比较有名的气功师某某走到我跟前,说:“我不是来学法轮功的,是来看看情况。凡是大气功师来大连,我都来看看他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假的,我就写条子窝囊窝囊他。”

师父走上讲台,原来还是个小伙子,高大潇洒,声音洪亮,亲切中不失威严。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听着师父讲法,突然心潮澎湃,激动起来。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拿出手帕捂在双颊,上面接眼泪,下面捏鼻子。心里好害羞,这么大的一个人,从来不在人前流泪,今天是怎么啦?会这样失态。

我看了看某某,她一直端坐着。课间休息时,她来到我跟前,说:“你要学气功,就不要学别的啦,就学法轮功吧!我看到李老师的功太厉害啦,那个光就像电影片头图像出来时周围光向四外放射一样,李老师的光太强啦,象激光似的,嗒、嗒、嗒向外发射。”她对师父的称呼由直呼其名变成了“李老师”,我明显的感到一直自命不凡的她被震慑住了。

这之后,她多次要求见李老师,求我帮忙引荐。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参加班的新学员,她求我是有原因的。因为第一天课听完后回家,我一直激动的泪流不止,总想马上到老师身边去。于是,开车去找师父下榻之所,一直找到半夜也没找到。第二天听课又是不停的流泪,强烈的到师父身边的念头让我很冲动。课间休息时,我见到师父走進讲台边上的小屋,我便不顾一切的冲進去,一進门,就听师父说:“你那个车我不坐,因为司机不行!”我脱口而出:“老师,您坐我的车吧!”突然插了这么一嘴。老师看看我,说:“她的车行,就坐她车吧。”气功协会李教授正想发火,一看还认识我,就不快的说:“大连司机都愿意给大气功师开车,我准备了四台车,你……那就坐你的车吧。”就这样我得到了天赐的良机。

我们陪同师父去星海公园,某某竟打了出租车在后面跟着去了。在公园里她一路上吹嘘她过五关的能耐,师父说:“这些人就是放不下他的东西,所以难度啊。”坐在海边石头上,师父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功能本小术 大法是根本”(《洪吟》〈求正法门〉)。师父讲起法来。这时我发现海面很奇怪,远处的海面平静如镜,而我们附近的海面却是波涛翻滚。师父回答说:“今天我不止是给你一个人讲法,天上的,海里的都来了,都在那听法。”

因为才上了几节课,对师父讲的话还不甚理解,但我相信,我相信师父讲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我相信师父!

过了一些日子,某某邀请我们去她家。一進门她拿出一幅画给我们看。画已经裱好,上面画了一条金龙出水,还有一位龙女在前面牵着龙须,画得活灵活现。她说:“这是那天在海边我亲眼看到的,龙王出水了。我就叫大连的一位名画家来我家,我说他画,画的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不知是李老师带出来的,还是我带出来的。”我不快的反驳说:“怎么是你带出来的呢?在海边当时老师就说天上的海里的都来了。”尽管她说的不对,但这张画却是当时的纪实。

开班第四天师父来我家,十几位学员也赶来了。我们一起看师父的教功带。教功录像带上师父穿着黄衣服,坐在草地上。师父说:“看看我坐在哪里?”有学员马上就看到了,喊着说:“坐在莲花上。”接着大家都看到了。我还没看到,心里埋怨自己这个眼真误事。师父说:“看不见吗?那就让他动一动,看得清楚。”师父说完,我就看到了,师父真的坐在莲花上,还不止一层呢,而且花瓣微微的在摇动。太神奇了!大家欢喜雀跃。

师父拿起盘中的西红柿,用手捂了捂,说:“谁吃了吧。”我忙说:“先别吃,放着看!”我把西红柿放到电视机上,又拿起另一个西红柿也放上去,做个对比物吧。突然有人喊起来:“快看,西红柿放光了,里面还有个小佛呢!”这次我也看到了从西红柿的顶端发出一束翠绿的光直达天棚,光里面真有个打坐的小佛。不仅西红柿,连对面的电视机,墙面都发出翠绿耀眼的光芒。我们个个都喜笑颜开。

晚上坐在沙发上,对面整个墙面,电视机都依然放着绿光,就属那个西红柿的光束最强。用作对比物的西红柿软了就换个新的,一连换过四个,师父拿过的那个还是好好的,到第十七天,因为怕坏了,便让孩子吃掉了。(实际上还是我的悟性不好。)

当着大家的面,师父告诉我们宇宙已经偏离了真善忍,面临着危险,将来地球也会出现问题,大连留下还是留不下还没有定。我们一起求师父把大连留下。师父说:“要留下来首先要给大连解决水的问题。”是的,那时,大连多年来一直闹水荒,停水是常有的事。但自从师父说要给大连解决水的问题,至今二十年了,大连就再也没缺过水,这难道是偶然的吗?

第六天,李教授请师父市内游览。他带了两个照相机,四个胶卷,还跟了些人,准备和师父一起照相留念。路上,我见到师父本不愿意同那些包括气功师在内的人一起照相,心里想,师父不愿意,恐怕照不下来吧。最后师父把我们四个学员叫过来一起照了两张。

照片洗好了,李教授电话叫我过去拿。進了门,他捧出一大卷报废了的胶卷,说:“太奇怪了,我去洗照片时发现其中一个照相机里的胶卷不见了。”我说:“是不是家里人动照相机了?”他说:“绝对不可能,一直在我手里。另外几个胶卷洗出来了,可是你看全都曝光了,只洗出来这两张。”我接过来一看,就是师父让照的那两张。李教授激动的说:“我算知道了,李老师真的就是佛啊!”从一位教授嘴里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震撼非同小可。

回家后,我仔细观看照片,发现有一张上面有两条龙,另一张上面有一把出鞘的宝剑。过后,我给师父送去照片说起这个过程,还问起龙和剑的照片是不是看的对。师父说大连不是有两个海吗?两个龙王从我去大连就一直跟着护法。这把剑就是我那威力无比的宇宙剑。”

几年后在梦中师父曾把这把剑借给我斩杀妖魔,真是威力无比呀。剑在握,在空中挥几下,成千上万的妖魔瞬间化为乌有。

有一天和孙大姐夫妻一起拜见师父,大姐介绍说她一直有心脏病,许多年了,经常住院,医院四次下过病危通知。严重时不能躺下,只能抱着枕头坐着睡觉。我看到师父把手放在桌子下,左手托着,右手在转动。而后师父合起双手,离席到外面去了。我告诉他们师父给大姐调整了。不一会师父回来,笑眯眯的说:“不用担心了,已经好了,没病了,以后好好修炼吧!”自此大姐走上修炼的路,二十年如一日,学法炼功从不间断。而那个心脏病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四月一日和师父去开发区,在吃饭的时候,师父问我;“你戴眼镜,是近视眼吗?”我说:“是的。”师父说:“你现在看看前面的画,能不能看清楚?”我说:“看不清楚。”师父用手在我背后由上到下推了三次,又问:“这次呢?”我回答:“比原来强了,但还是不太清楚。”师父说可以摘掉眼镜,我说不戴的话不得劲,再说人家看不习惯。师父说那就戴个平光的吧。

这一句一句的对话,看我当时的悟性真够差的了吧。一侧脸看见老刘虎着脸用怪异的眼神瞅我。我一下子明白了,师父在点我,我这么说就等于不接受,就象送电了但不开电门一样,是不能让灯亮的。我马上改口说“看见了”。

以后出差去日本,我真的买了一副漂亮的平光眼镜,但自此以后我的眼睛好难受,戴着眼镜迷糊,摘掉眼镜发花,戴也不是摘也不是,一直持续了一年。有一天我看书,顺手把眼镜放在沙发上,回来时忘了这码事,一屁股就坐在了眼镜上,只听到“咔”一声,眼镜两半了。我突然悟到这是师父点化我,真的应该把眼镜摘掉啦。我正好在看师父的讲法答疑,有的学员就在问戴眼镜的事,师父说戴眼镜也是业力的反映。啊,我悟性太差了,怎么就不明白哪?我当即把眼镜丢到垃圾桶里。过了一会,我去火车站接人。站在火车站的高台上,我眺望远处,突然我发现眼睛不难受了,远方的广告牌上的电话号码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一直看着看着,看得一切都忘了,连来接人也忘之脑后了。客人拍了我的肩膀,我才发现人已经下车了。

有一天去师父下榻的老干部招待所,服务员开了门,我随着就進去了。电视机却突然打开了,服务员也吓了一跳。我惊诧的回头看着师父,师父却微笑着说:“我進门就是这个样子。”

这次班有一个特殊的人物。开课第一天,一位半身不遂的女子由丈夫背着来了。把门的学员不让他们進,说师父是来办班传法的,不是来治病的。正巧师父走到门口,说了声:“让他们進来吧!”开课前师父在会场给她调治了几下,结果这位女子马上就能动了。学习班最后一课结束时她走到台上,给师父磕头,感谢师父救命之恩。这让全场学员为之震撼。

一个多月以后我们找到她家想看看她的近况。因为有的气功师也有当场见效的,但过几日病人就又躺下了,我称之为现场效应。那她怎么样了呢?

她住在五楼,楼下的邻居告诉我们,她现在不在家,去公园了,还说她天天上楼下楼,去公园锻炼,全好了。我们不必等她了,答案全有了。师父真是了不起,岂是别的气功师可比的。

学习班快结束时,师父让学员写心得体会。我写了一遍又一遍,激动的泪水滴落纸上,最后交上去的那篇上面还是留了一滴。我写道:“几十年来我一直不知自己要什么。以为是为名,但当了一个小官后发现这不是我的追求。我以为是要钱,但有了一些钱后发现也不是自己的所求。我彷徨,不知要找什么。参加了大法学习班,九天下来,我找到了自己追求的目标,师父把我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全改变了。”这心得体会可是我的心里话呀。

学习班结束了,送师父去下一站的锦州。锦州之行师父展现的神迹,让我们大开眼界。

二、锦州之行

四月四日,我们开车送师父去锦州办班,正是清明时节雨纷纷。车子一上路,天阴下来,而且落下细雨。我说:“师父,下雨了。”师父说:“下雨不好吗?”“不好,路不好走。”师父笑了笑,说:“清明了,该下雨的,那么就让雨下在咱们后面。”听了这话,我认真观察起来。天阴的愈发重了,就像一帘黑幕把天地全罩起来了。师父说完话,手就开始转动起来,这次我知道师父是在转法轮。我透过师父和司机中间的挡风玻璃紧盯着黑黑的前方。过了几秒钟,黑幕撕开,大片大片的乌云瞬间离散变淡,迅速消失,露出了灰蓝色的晴空,雨当然也停了,那景象就象看电影一模一样。回过头看车后,依旧是黑蒙蒙的天地。我和司机都惊喜万分,如不是亲眼所见,别人说了恐怕也难相信的。

司机的天目比我好多了,他看到高速公路两边不时有一些矮矮的人物出现,于是就问师父他们是谁。师父说那些是各处的“土地”,他们是最基层的神,数量最多。一座大山有大土地,小山也有小土地,到了谁的地盘谁就出来,各管一段。原来是师父走到哪里,哪里的土地神就出来迎接。师父还说,大连的两条龙也一直在跟着护送。

快十点钟了,我们走到盘锦,停车去了一个路边小饭店。進了门,外面就下起雨来。我告诉师父下雨了,师父笑了笑,就站到了窗边,转起了法轮。我也算有经验了,马上也站到门边,看看表,不到十秒钟雨又停了。

车子到了锦州,要找市气功协会。司机问怎么走。师父说也是第一次到锦州,司机就下车打听路去了。我看见师父用手凌空在画地图,一条线一条线的画着。师父说:“往前走,再往右拐,一百五十米处就到了。”司机回来了,说人家告诉往前走就到了。我心想:师父告诉还右拐呢。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师父叫右拐,开了约一百五十米司机把车停下,我俩下车去找。路边没有,拐到道边楼房的后面,气功协会的牌子赫然入目。

我想打电话找打前站的老学员,问了几次师父也不搭腔,也就不敢再问了,车子只是往前开去。突然听到一声“师父!”我看到老学员正跑步从大道对面奔过来,隔着车窗对师父说:“我一直盯着,车子出发了,但十点钟又停了。”我插嘴道:“我们(停下)吃早饭了。”老学员接着说:“对,又出发了。我们正在做学员证,就看到师父来了,我告诉她们,别做了,师父到了。一出大门就看见车来了。”听到此别提当时我多吃惊了,我说:“怪不得师父不说,闹了半天你们是这么联系的。”师父也笑了。

白天不上课,我们开车去市内游览。笔架山是锦州有名的旅游胜地。在公园入口处有一口井,师父和老学员站在那看了半天。我也随过去看,什么也看不见。师父对老学员说:“你教给她看,看见什么就告诉她。这条跨海路实际是一条卧着的龙,那口井就是他的眼睛。”有师父的吩咐,老学员便认真的开始教我。师父已经前头走了,老学员告诉我:“快看,小龙子穿粉色衣,正在扯师父的衣服,和师父闹玩儿呢。”我看过去,只看到师父一人在那走路。

老学员又让我向大海的两边看,说有许许多多的大神都敬立两旁,但前面有绿色的大法轮挡着,不让他们靠近。我看过去,只看见海面平静如镜,汪汪的一望无际的海水。我感到自己好没有用,老学员这么苦心教我,我竟只能交白卷。

老学员又要教我看,我便对她说;“您别说了,我什么都看不见,您挺累的,我还挺着急的。”我无心的向对面的笔架山望去,竟看见它在放光,被厚厚的一层光环罩着。我们快步赶上师父。师父说:“这条路本来就是给人过海的,但现在中间却断开了,只能渡船过去,都是人为破坏的。”

要上山就要先乘渡船,上船后,发现海面突然不平静了,甚至是有些波澜壮阔。司机说:“师父,您站在中间,我会游泳。”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船晃的厉害,他站在外围,好保护师父的安全。在船上师父可高兴了,不时的向水里摆手打招呼,就听老学员说:“出来这么多。”我不解的看着师父,师父说;“她说的是海里出来许多生灵,他们看我来了,都高兴的手舞足蹈,所以浪就大了。”司机似乎也看到了些,只有我太没用了。

司机告诉大家,我们的船不是在水里走的。他看到我们上船后,海水突然间就分成两半,象两堵高墙直立着,水在上头向两边翻花,而我们的船就在底部的平坦大道上前進。他怕我们不相信,再三发誓说的是真话。守着真人不说假话,在师父跟前,凭谁也不敢胡说八道的。司机说的,我相信是真的。

来到庙的大堂,里面摆满了神像,老学员告诉师父:“象推墙一样,把它们都推出去了。”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师父看到我困惑的样子,说:“你不懂她的话吧?她是说,我的法身把庙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了。我每到一个地方,去前我很多法身就会先到那里,把那里清理完毕,然后我才来。现在到处都很乱。”

老学员说:“他们说他们有的不是原来的,是新造的,原来的在文化大革命时被砸毁了。”这回我懂了,便找到一位庙里的人问了问,果然如她所说,其中一些佛像是后来新做的。

笔架山山顶有个庙,里面雕塑的是海龙王,师父在这里看了很久。师父说:“这尊海龙王雕塑的和真的简直一模一样,作者一定是有海底生活的经历,那模样、衣饰都活灵活现的。这样的雕像在当今世界上不是独一无二的,也是极其少有的,很珍贵。不过人哪,总是用人的思想去想神。给神像做件红披风穿上,其实人家有自己的衣服好看着哪。你人的那个东西黑乎乎的,都是那些求财求名的心,神看了很脏很脏的……”

第二天学习班开课,我和老学员坐在最后一排。一个醉酒的中年男人突然闯進会场,又喊又叫的。师父在台上挥挥手,说:“让他出去!”一位穿着警察衣服的高大学员把他撵出会场。晚上回到住处,师父说:“一位疯道進来破坏我讲法,十恶不赦。”老学员说:“师父挥手时,一个响雷把他打出十几丈远。”

因为大连还有许多事要办,两天后我们要返程了。要离开师父,心里好难过。师父送我们上车时又嘱咐了许多话,让我们好好学法炼功,一定要修煉圆满。

三、成都听法

大连班结束时,师父看我们恋恋不舍的,不愿师父离去,就对我说;“六月份成都有个班,跟我去峨眉山吧!”

我和几位姊妹是坐飞机去成都的。一下飞机就听出租车司机说成都这几个月旱坏了,只是这几天才下起雨来。我们算了一下,雨水正好是从师父来的日子开始的,我们知道是师父给成都带来的福泽。

尽管每天阴雨绵绵,但和师父住在同一个旅馆,上课时跟着师父出门,保证淋不到雨。那雨真听话,上课期间,师父一出门,马上就停,一進门立刻又开始下。我们都亲身经历过多少次了,所以谁也没有带伞出行。

星期天,当地学员出车带我们去青城山、峨眉山、乐山游玩。我们大连的四个学员荣幸的列入被邀请名单。车子一路冒雨前行。

青城山很美,我们到达时雨停了。在爬山路上,师父对我说:“你看我好像很轻松,实际上我背负着大法学员很大的业力,还要解决你们多少代数不清的历史怨缘。就象三座大山一样压在身上。每一步都很艰难。我要不给你们承担,你们谁都修不了。”含着泪听师父讲法,师父的辛劳,师父的担待谁人理解,谁人知晓啊?今天师父告诉了我,我就要永远和师父心连心,哪怕为师父担起亿万分之一也死不足惜。

爬山爬的个个汗流浃背,师父给大家买黄瓜吃。“黄瓜好哇,又解渴又充饥。”大家高兴的笑起来。

青城山上有一座道观,师父领我们進去参观,并讲了现在佛道两家混修的情况。当我们离开道观时,我听到一位道士出声道:“哎呀,这一群人可不是一般人哪,可是了不得的呀!”我跑到师父跟前说了这件事,师父回头看了看,说:“这人根基还不错。”

峨眉山是中国四大佛山之一。去的路上雨下的很大,到的时候虽然雨是停了,但雾气弥漫,空气十分潮湿而且凉飕飕的。听说山上更冷,到处都有租借大衣的,我便请示师父要不要租借几件。师父说:“我看就买几件薄塑料的雨衣吧,又防水,又防寒。”于是我用十元钱买了十件,师父没要,说用不着。遇到了刚刚从山上下来的大连学员小韩,她不无担心的说:“山上可冷啦,还下雨,你看我们穿着大衣还觉得冷,大衣都淋湿了。你们穿这个可不行!”我假装申斥的说她:“瞧你这悟性,跟着师父能冷吗?”她也诙谐的回答:“是啊,悟性不好。”

坐缆车到金顶,一位大姐挤到师父身边说:“有龙!”师父手指放到嘴唇上,示意要轻声。我低声问师父:“有吗?”师父说“有,不但缆车里面有,外面也有龙托着缆车哪。”

金顶上虽没有雨,但雾气腾腾。虽然穿的是夏装,外面又只是件薄薄的薄膜雨衣,但并不冷,反而感到有股股热气从脚底向上袭来。放眼四面望去,灰蒙蒙的一片,索性闭上眼睛。慢慢的天目中出现了一个电视机样的框框,又出现打坐的金佛。金佛隐去后,看见一些闪光的亮点,接二连三的闪完光就消失了。而后,没有图像了,我便睁开眼睛。突然我看到对面的天空之中显现出一个挨一个的大佛,因为他们是通天彻地的那么高大、有各种形像、有的像观音、有的像释迦牟尼佛、有的根本就认不出。我努力的稳住心,静静的观察着。但一会儿眼睛晃的受不了,只好转过头看右侧,这侧也陆陆续续出现大佛,看了一会儿,又被晃的睁不开眼。左侧也是一样的情景。我想,我的天目基本上是闭着的,平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只要师父让我看时,往往就能看见了,今天就是师父恩惠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欢愉。

回到旅馆,大家互相交流着。师父来到我们房间,大家起立欢迎。师父说:“都看到什么了,讲讲吧!”我在她们中间天目是开的最差的,所以根本就不敢开口。贵州的老姜说:“我今天看见许多大佛都来了,有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观音菩萨、还有耶稣、圣玛利亚、耶和华、有八仙、还有许多不认识的。”师父说今天大佛全都到了。我只问道我看见的很多闪光的东西是什么,师父告诉我那是宇宙大爆炸的情景,星体解体让你看到了。对啊,强烈的闪光过后就不见了。

师父说:“来,我给你们写个字吧!”说着,用右手食指在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佛”字。我看见那手指尖上射出的绿色光束。我问这字是不是永远留在这里了?师父点头说:“是的,”“以后谁住这房间可就有福啦。”大家高兴的拍起手来。

过了半个小时,老学员来了。一進门她就说:“啊呀,师父在这里写了一个字。”“什么字?”我赶忙问。“佛。”“在哪?”“在哪?”她走到床边,手指在墙上画了一个圈,“就在这。”我们每个人都惊异的不得了。这时我想起这位师姐说过的一件事:

夏日的北京,热的人气都喘不过来,老学员很胖,更是焦热难耐,她坐在大门外心里想:“这么热,师父也受不了,要是有凉凉的西瓜给师父解解暑多好哇。”就这么一想,一会就见一位学员捧着西瓜来了。她又想:“再来点别的也不错。”一会又来了学员送来几种水果。她心里挺高兴,心想事成啊。正要起身,师父突然来到门口,严肃的对她说:“行了吧,还想要多少哇?”她吓了一跳,“啊呀妈呀,我想什么师父都知道,今后可不能乱想啦。”

去乐山。一路上我给大家拍了一个整卷照片,师父也用自己的照相机给我们拍了不少。大家欢声笑语,乐不可支。乐山大佛像有些破旧,有的地方都裂开了。老学员对师父说:“他说他的第三个脚趾头痛,又说背后有水,很潮湿,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站在旁边听到了,便拉起她去看个究竟。

第三个脚趾头有几处裂缝,还有人站在上面照相。我感到人真是造孽,连佛的身上也敢上去践踏。我俩又爬上山,想看看佛像背后怎么了。原来山上的雨水聚成小溪,流到佛像后背,难怪说潮湿难受哪。原来泥塑的像也是佛体的一个身体,也是有感受的。所以文化大革命中有的人砸毁了佛像,不久就遭到报应,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武汉的小徐对师父说:“乐山大佛是个女佛,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给师父合十礼拜,还说‘我佛如来在此’。”师父听完后告诉我乐山大佛的层次仅能认识到如来。我当时知道佛道神们也未必知道师父的根底,只能认为是如来驾到吧。

该回去了,师父大声喊起来:“法轮世界的,走了!”这是第一次听师父称弟子是法轮世界的,心里美的够呛。

照相机好怪呀,已经超过四十张还能按下快门。我在被子里打开机子,一摸里面竟没有胶卷。明明已经放進去的,怎么就没有了呢?一切都不是偶然的,是不是我太执着了?是不是和师父一起照相而产生欢喜心了?是不是我们几个人中有人会出去显示哪?再者,一路上全是师父的神迹,也有天机不可泄露的因素吧。师父还给我们照了不少照片呢,那不比我照的更珍贵吗。我自嘲自解,面对大家的不快,只好淡然处之。

四、大连二期传法班

大连二期班来之不易呀。本来这个时间原定是去别的城市办班的,但他们没安排好。在师父从新计划时,正巧我在旁边听到了,于是就求师父在大连再办一次班。因为第一次外地来了二百多人,本地只有五百学员,下一次人数一定会很多。师父采纳了这个意见,定下了大连二期班从七月一日开课。师父慈悲救人啊。

一天在我家,我听到师父与老学员谈话。老学员问师父票价怎么定,第一次班是五十元,说真话分给气功协会的提成后,所剩无几,连费用都入不敷出,这次师父的意见是老学员减半,那怎么处理?师父顿时严肃起来,说:“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知道我们来干什么的?传法的!什么也没有法重要!不要在钱上打主意!学员不都是有钱的,这次新学员照旧,老学员减半,二十五元,至于气功协会的分成可以跟他们协商。”

听到师父的话,我感动的只想流泪。别的气功师用气功挣钱,一、两天的班就收几百元,所到之处大吃二喝,住高级宾馆,车来车往,派头十足。而我们的师父吃方便面、住招待所、没有小汽车、跟随的学员大包小卷的背书随师父全国各地的走,十堂课九天班下来只收五十元,这次老学员还要减半。走遍全世界能找到第二个人吗?师父您辛苦了!

学习班在机车厂礼堂举办,本来只能容纳两千七百人,但知道师父来办班,老学员蜂拥而上,群众也闻讯而来,只好又卖了站票,控制在三千人。从大法的角度讲,机车厂是大连收益最好的企业。法轮大法在这里办班,学员在这里开心性交流会,厂里学员很多,连领导干部也好多都是学员。受大法的庇佑,工厂经济效益自然在大连是名列前茅的。

开课前的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他说他是市里一位军级干部。他接到北京军区的老领导的电话,告诉他李老师要来大连办班,要他给家属们买几张票。他来到我家,我们攀谈起来。他告诉我说北京的老首长和家属已经听过老师讲法,并说这功非常好,身体的转变可大了,所以想到大连再次参加班。他还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多买几张票,自己也想参加。一年后师父再次来大连,我告诉他可以来见师父,他兴冲冲的立马就赶过来了。在师父面前,他坐姿端正,礼仪周全,临走时还给师父敬礼致意。我送他出门时问他:“您戎马生涯一生,现在又是军政委,您信佛法吗?信李老师吗?”他说:“我信!李老师威德太大,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被他盖住的。”这话说的真好,说到我心眼去了,真的是任何人都会被师父的威德盖住的。

要开课了,老学员把学员证给我,她说这里面有师父亲手做的两百张,同时递给我几张说这就是。我分给了几个人,这张学员证至今我还保留着,上面有师父的印鉴。

这次师父是结束郑州班后来大连的。郑州班上发生的事很多学员都知道,师父在法中也讲过。不过在这里师父讲的内容比较详细些。师父告诉我们:在讲法时有一个很大的类似恐龙一样的动物来干扰,结果狂风大作,鸡蛋大的冰雹霹雳哗啦把学习班礼堂的屋顶都砸漏了,电也没了,课没法上了,有学员送上手电。这天的事当地报纸都登出来了。师父看它如此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肆意破坏传法,于是就出手了。那个东西挺厉害,要是没有点真本事还治不了它呢,但在师父这里它什么也不是。师父打大手印,把它制服了,最后它变的很小,被师父抓在手里,放入一个矿泉水塑料瓶里,化掉之后就把瓶子丢進垃圾箱里了。师父传法以来,一些妖魔鬼怪无孔不入的非要捣乱不可,那只能是自取灭亡啦。

师父是从济南坐飞机来大连,可是邪魔干扰的太厉害,天气大变,狂风暴雨,飞机停飞,日程被延误了。能不能按时到达,学习班能否准时开课,一切都在变化之中。各地询问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突然接到通知,师父一行改道,经由烟台乘船而来。

消息不胫而走,码头上来了百余名学员,有人还打起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李洪志老师来大连”,很多照相机都调好了焦距,就等船到码头了。部分学员去船上恭迎,大部分在外面列队等候,一切都井井有条。船向泊位缓缓靠近,船名叫“新世纪”,是碰巧呢,还是寓意深远哪?师父正在开辟新世纪哪。师父站在下船口。看到下面这么多人在欢迎,原来站在最前面的其他客人都知趣的让位,让师父站到第一人的位置。很多人惊奇的发问:“这是什么人物来了?”

学员们欢喜雀跃,鼓掌欢呼,师父也高兴的同大家挥手致意。拥簇着把师父迎到码头外面。师父见到更多的学员来了,便问我:“是你安排的?”“不是安排的,是大家知道消息后自动来的。”我笑嘻嘻的答道。

安顿住处,师父严令不准住高档酒店,谁拿钱也不行,只能安排到出差人住的一般的小旅馆——武汉宾馆。

北京来电话,说有法国人从国外专程来中国要求见师父。师父说:“我知道他们是来给孩子治病的,告诉他们去找别的气功师吧!”电话又来了,说务必要见,并已准备出发了。师父听完汇报,说了一声:“来就来吧,有缘来就见见吧!”

我领着一行四人,包括两位法国人、两位中国人到了宾馆,在师父的房间安排见面。因设备简陋,在屋里只好请他们坐在床上,我和老学员站在门边。

“说说吧,什么事?”

翻译首先介绍两位的身份。这是父子俩,犹太人,入籍法国,有大集团的产业。

那父亲先开口:“我们是犹太人,我们知道当今的人类非常危险,有末劫之灾。我们的神告诉我们,只有一位中国人能救人类、能救法国人、能救犹太人。我们考察了很久,我们知道那就是您——中国的气功大师李洪志先生,于是我们来求见您!”他单刀直入,讲出来这样一番话。

“我们的神让我们来请您去法国,去救救欧洲吧!”他接着说,“您去法国的一切手续、费用我们全权负责。”那祈求的语气和表情让我好感动。

“你知道你们几个人在做一件什么事情吗?功德无量啊!”师父很亲切,“还有其它的事也说说吧!”

那年轻的法国人接着话题讲述起来。原来他有个七、八岁的儿子,天生大脑迟钝,不会说话,不能自由行动,流口水,在多少个国家到处求医无果,希望老师救治。

“把他的照片给我看看,”师父说。

“我们没带照片,但有录像带。”

我立即跑到服务台,结果因为宾馆档次不高,没有录像机可借用。

师父说;“不要紧,你们现在开始想孩子的样子。”过了一会,又说:“想的再清楚一些。”

就只见师父用双手在床前画了一个人形,眼睛盯着看了一会。接着用手在人形的脑部向外扯拉起来,好象在抽着病丝似的,一连扯拉几次,然后双手合上,拿起桌上的茶杯,打开盖,把手里捂的东西放進去,然后把盖子盖上。师父又用手在人形上从头到脚的拍打了三次,之后师父定定的看着,说;“我看是好了,那边应该在这个时间段有反应,你们去打个电话问问。”我又赶忙跑去服务台,结果这家宾馆竟然没有开通国际长途。

“不要紧,我们回宾馆再打,再说现在巴黎是早晨四点多,太早了点。”

他们要离去了,师父说:“来,我让你们体验一下法轮,你们把手伸出来。”师父凌空向着他们的方向用右手画了圈圈。过了大约十分钟,师父问有没有感觉。那位父亲说一股力量从手心涌進身体,非常强烈,而且很热。问起儿子,他说:我全身震动,力量很大,手最厉害,都十五分钟了还放不下来。”

过了三个小时,在家里我接到翻译的电话。他哽咽着说:“刚刚给法国去了电话,他太太便说:‘你怎么才来电话?四点多钟时,我突然被一种强大的力量震醒,房间里非常光亮。我想到是不是我家先生找到了中国的那位气功大师,他给发功了。孩子怎么样了?’我马上跑到孩子的房间,一進门看见孩子在床上坐起来,见我進来,就开口问道:‘妈妈,我怎么啦?’发音清楚准确,从来没有过的事。他太太抱起孩子激动的痛哭失声。她一直等候着他来电话。她在电话的那头哭,她先生在这头哭,孩子的爷爷也哭,连我们俩站在旁边也跟着流泪。太让人感动了!李老师太伟大啦,太伟大啦!”听到这里,我的泪水也禁不住的滚滚流下。

“他们想晚上同李老师见见面,急着明天就想赶回法国。”他又说。

今晚是第一堂课,机车车辆厂礼堂满席可容纳两千七百人。听说李老师第二次来办班,人们蜂拥而至,没办法只好又加了一些站票,控制在三千人。

晚上开课前我对师父讲述了过程,我说:“等一会我到台上把这事讲讲,这可是遥隔万里呀!”我激动的手舞足蹈。师父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别去讲,师父不看病的。”“不,这不是看病不看病的问题,这是师父的功能展现,万里之遥呀!”

课前我登上讲台,把这事讲出来,当然神让他们来找师父的事是说不得的。学员们听后热烈鼓掌。我看看师父,师父竟然表情自然,毫不激动,仿佛是平常事一件。师父的伟大使我更心悦诚服。

晚上,我安排了一家饭店,请法国一行四人同师父一起就餐。听他们讲了打电话的过程,自然又是一番感谢和激动。边吃边谈,又一次敲定了请师父去法国的事,席间我用相机照了几张相。

照片洗出来,只见墙面上有许多我看不清的影像。师父说:“来了许多神,他们的犹太神也来了。你知道犹太神是谁吗?就是你知道的诺查丹马斯。四百多年前的诺氏预言兑现了百分之九十九,他就是来告诫人们会有大劫难,所以他最后的那个人类毁灭的预言,人们就会相信。这个灾难定下来是真有的,但我来传法,就不能按原来的安排走,我会给变的。那个大劫难不会存在了,但坏人会被清理的,人死的太多了,相当可怕的。”

如此重大天机师父告诉了我,我真有点受宠若惊。

二期班师父宣布成立辅导站,鼓励大家一定要好好学法炼功,一定要修心性,一定要圆满功成。

陪师父去旅顺。在船上师父迎着海风,遥望大海,同海军学员说着话。大连的军人学员好多好多,陆海空三军的全有。他们修的都特别好。师父曾对我说很喜欢这些军人,他们的执著心比较少,悟性也高。

在黄渤海分界线师父可高兴了,可能又是空里的海里的都来了吧,我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师父的愉快情绪。师父的右手托在半空中,说:“看,我手里!”事后天目好的旅顺的辅导员告诉我师父手里托了无数的大佛,还有许多许多……。

回来看录像,天哪!军舰的周围、天空中全是法轮,大大小小,一望无际。还有书籍形像布满整个天空,有合着的,还有打开的,这还能是什么呢?当然就是师父的大法书啦。看录像的学员都看呆了,太了不起啦!一定要跟着师父走到底!(全文结束)

法輪大法全部經書:

正體:https://big5.falundafa.org/falun-dafa

简体:https://gb.falundafa.org/falun-dafa-b

责任编辑:李文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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