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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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紀念米蘭昆德拉》分享14年前的文章-作者戈壁東

今天分享的是我14年前寫的文章,這文章其實已經被收錄在一本書裡了。我不得不把它拷貝出來重新發一遍。
它是我第二次讀米蘭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以後寫的文章。而昨天,94歲的米蘭昆德拉剛剛離世。
米蘭昆德拉是個流亡作家,因為批評邪惡的共產主義蘇聯而被迫流亡。他被稱為沒有祖國的作家。
我是在入獄之前第一次讀到他書的,算起來也20多年了。那時候我不知道這些。
我很感謝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僅有過的一段短暫的不封鎖時期,讓我得以接觸到了一些真正的自由世界的文化和哲學思考。我是如饑似渴地接受這些東西的人,所以薩特的存在主義,巴門尼德的二元論,這些我完全似懂非懂的東西和名詞就進入了我的生活。我買了大量這一類的翻譯著作,而米蘭昆德拉的書我幾乎每一本都收藏。(可惜大量的藏書最後都在入獄後抄家中不知所蹤)。
2007年以後,我在廣州擔任一個跨國媒體的總經理,2009年遭遇了中共匪徒的重挫(就是那一年開始我再次進入國保們監控名單直至我逃亡美國)。
從廣州回到上海後,我有機會靜下來讀書時,再次讀到了米蘭昆德拉的這本書。米蘭昆德拉的書沒有吸引人的故事情節和華麗詞藻。讀起來甚至很枯燥。所以有個所謂著名中國作家聲稱米蘭昆德拉是三流作家,這非常中國。其實米蘭昆德拉的文章的最大意義在於引導人們浸入現實的哲學思考。他的書名也很直白,比如《生活在別處》,對我影響也很大。
我的這篇名為《輕重之間》的文章寫了我也寫了我的父親。文章很長,我不羈敘述的囉嗦風格自那時已經開始。
我講到了我在順利的時候的忘乎所以,講到了我的價值觀和生活觀,講到了我父親的善良狹義對我的影響,以及老家村民的知恩回報。
最有趣的是我在14年前寫過「有時候想起來,有些人確實永遠不會明白,有時候對生命傷害和剝奪的威脅,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特別是對那些對生命有著很久的終極拷問的人」。那不就是我昨天文章說的話嗎?14年前我已經無所畏懼了,我的價值觀從來沒有改變。
昨天有個朋友說到中國問題時說,表面是體制問題,深層是文化。我讚他直至本質。長期的極權、戰亂,讓這塊土地積弱積貧,產生絕對多數的代代相傳的沒有文化的奴民。所以出現了中共這樣邪惡政權。而這個邪惡政權為了愚民又進一步封鎖文明世界信息。所以直至21世紀海外還會出現大批愚昧的擁共者。出現盧建旺這類人以及中文圈的醜陋和混亂,就是這些會寫字的人的祖輩都是文盲,而他們又被屏蔽在世界文化之外。所以愚民政策是中國歷代統治者特別是中共的最大罪惡!
米蘭昆德拉以及其他一些現代文化進入中國並被我們這些人關注到,它的意義如同當年鄧麗君的歌聲,讓我們知道八個樣板戲之外還有真正的美妙在這個世界上。
我的文章中的思考其實很淺薄,甚至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概念。但是它卻是在密室封閉中的人們貪婪地吸取一塊被打破的玻璃窗透進的一絲新鮮空氣的真實紀錄。
米蘭昆德拉只是自由世界的一個普通作家。但是它帶給過一個渴望自由的中國人一些模模糊糊的思考。而這些思考最終讓我們有了自由的渴望。這就是今天紀念米蘭昆德拉的意義。願這位我尊敬的,與我一樣的流亡作家安息。

輕重之間

戈壁東 2009年11月14日

很多年前,米蘭昆德拉這個名字隨著一篇關於生命輕與重的文字來到了中國。這篇基於巴門尼德的二元學哲學理念和尼采的永恆輪回的神秘想法的長篇小說,就我而言,其實就是生存理念和處世哲學的一種終極探討。其實,就是我們的文化所說的:拿起還是放下?就是禪機的執與不。

當知道米蘭昆德拉的時候,薩特的存在主義剛剛風靡。那個時候,我讀不懂那本書。

一個我熟悉的作家在他的書裡寫到我的時候,回憶到當年的一個細節,在他高歌一曲 王傑的《安妮》時,我熱淚滿面。那是因為歌詞裡反復地聲嘶力竭地唱道:“安妮,我不能忘記你……”。在不能忘記的時候,人們是怎麼也無法理解:生命怎麼會無法承受羽飛之輕的?

輕,居然無法承受!巴門尼德的邏輯居然認為,這才是生命之正。偉大的傑出的古希臘哲學家呀,你居然像上帝一樣清晰地捕捉到了生命的真諦!

有幾個好友,一再問我,今年怎麼不寫一些文字了?我說沒有了訴說的欲望。其實,一吐為快的衝動一直尾隨著我,只是關鍵的原因是尚未靜心。在我的資料夾裡,很多標題已經寫了半年多了,就是沒有寫下去。

在離開南方的前後,我在資料夾裡寫下了一個題目《摩天輪下》。那個摩天輪在我的居所不遠處。

不知道為什麼廣東電視塔的外形是用一根根直線盤旋成一個渦輪形狀,他們解釋說這是一個摩天輪。而我怎麼看都感覺這是堆欲倒沒倒的遊戲棒,就像小時候,我們玩遊戲棒時,放手的一霎那遊戲棒的定格形狀。

那個時候,我住在江邊的豪宅裡,天天俯瞰著這個用遊戲棒組成的摩天輪,同時在二十七層高樓上看著日復一日在它邊上慢慢滑過的、用一個電視屏道命名的、由我經管的、兩邊閃著巨大的電視畫面的那條豪華遊艇。有時候,我開著掛軍牌的奧迪,在那個高高的塔下飛馳而過。在摩天輪的升騰之間,我自以為是地將自己高高地定格在藍天白雲之間,居然始終忽略著摩天輪和遊戲棒之間顯然的差別,就像毫不察覺誰可以決定明天的命運一樣。

在一種毫無警覺的懵懂狀態中,在發現突然被鴞奪了一切以後,我是帶著逃避瘟疫那樣的心情,離開那個城市的。經過了最初的驚詫後,我突然感覺到發生的一切是那麼可笑和無聊。也許當時我是在嘴角掛著釋然的自嘲,然後,關掉了手機、放棄了所有的禮儀和風度、不向任何人告別,在朋友的物流公司隨便地坐上了一輛順風車,決然而然、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那個工作了兩年多的城市,甚至沒有隨身行李……。

回到了上海,回到出身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賣掉了環境不良的舊居,買了套地處郊遠的鄉野別墅。然後又在那空關著的數百平米大宅在與灰塵結伴的同時,我在市區的一個角落裡租了一間剛夠居住的靜謐小屋,悠然自得地當起了寓公。也許,在潛意識裡,我就是想就此告別和放棄那些無聊和沉重的可笑可悲的經歷。

在一段淡然、隨意、輕鬆、毫無牽掛的生活以後,升騰的摩天輪或者是欲倒的遊戲棒,以及它帶來的所有的一切,對我而言,漸漸變得遙遠了、變得毫無意義了。《摩天輪下》也就成了一個沒有正文的文章標題而已了。

終於知道生命的顛覆,有時候可以來得非常容易,來得那麼輕鬆。

暈眩、懵懂、不設防、對性本惡的不認可,這些詞語,其實,在我這樣的年齡,就等同於愚蠢和無知。所以,不說也罷。呵呵。摩天輪、遊戲棒。

我曾經最討厭的歌詞就是來自南方的那句“一場遊戲一場夢”,我總覺得那裡頭透出的就是邪惡浮華背後的粗俗。有趣的是,也許這恰恰蘊含了所謂的不能承受卻必須承受的“之輕”!苦笑。

有時候想起來,有些人確實永遠不會明白,有時候對生命傷害和剝奪的威脅,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特別是對那些對生命有著很久的終極拷問的人。所以那時候,當那一切可笑地發生時,我的一笑了之背後其實是無法掩飾的輕蔑;對這個時代陰暗的背面以及它所衍生的蚰蜒一樣的生命形態的無法掩飾的輕蔑。士不畏死,何以死懼之?輕如羽化,其奈我何?

有個朋友總是說一個時尚明星的一句座右銘:“我不是傻,我只是善良”。後來知道那只是一頭可愛的卡通小豬說的人話。

套用那句小豬說的人話:我絕不膽怯,我只是不執。一個對生命參透了的生命其實是無所畏懼和無所不能的。只是在他知道力量的指向毫無意義以後,他只是沒有不可放棄的了。可愛的卡通小豬也明白的輕和重,可惜那些在淤泥裡渾渾噩噩的可悲生命至今不明白。

一段時間,我關閉了我的空間文字,因為有些人為了可悲無恥目的,居然在那裡做起了文章,舉報、污蔑僅僅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自我感覺,呵呵。可悲的人。

想起來最可悲的是我們這個生命群類,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們已經失去了那種高等生物與生俱來的善良和誠實,無能的生命形態只是把最有效的生命功力全部放在了對同類的爭奪上了。這是真正的無能和可悲!正是他們污染了上帝給與我們的生存尊嚴。

上帝哦,悲憫這些不明白的人們吧,他們的無知和無能讓他們墮落成了低能的畜類。他們生命的沉重在於無法離脫污泥裡的輪回。阿門。

《摩天輪下》以後,我也有過一個題目《城南舊地》,那是寫了個開頭就放下的。我在那裡寫道:“那裡有一句話,突然間抽動了一下我的心,那是用手寫體寫在一本樓書上的很簡單的一句話:不斷被收集起來的笑聲,是一種自然狀態下的幸福。接著我就看見了畫在牆角上的爬山虎、一隻蝴蝶、幾張照片、一幅稚嫩的兒童畫。那位寫樓書的人一定是位詩人,至少他的內心曾經有過和我一樣對藍天白雲下的那片刻的清雅寧靜無盡的遐想。要不他怎麼會說出那樣誘人的字眼:“那裡的雲像暖烘烘的棉被,午後的風像抱枕一樣容易入睡……”。

我突然發現其實我的內心一直在渴望的其實就是這些!當逃離漩渦一樣的摩天輪下的生活以後,其實我就想在藍天白雲清風斜陽綠野間,一張懶懶地晃動在掛滿爬山虎的牆角下的搖椅上,與一片遐思相伴,生活就此沉澱成和這百年古鎮一樣古樸的回歸……

很久前,回故鄉時,有人告訴我,浙江三分,浙東基本以耕讀傳家。想起來,牛角掛書、睦邊黃卷的淡泊追求早已寫在血液和基因裡了。只是遊走、浮躁在城市之間,一時被迷蒙了而已。”

沒有寫完,沒寫完其實就是還沒有放下。但這也就是我突然下決心傾囊負貸買下了那套郊區別墅的緣由。城南靜地、鄉野別墅,那份清幽和脫俗撩動了我內心最枯渴的那一塊。生命中那份回歸的原始祈望,在一份樓書上突然被撞痛、被喚醒。買下了那棟樓以後,我的眼前總是晃動著浙東老家的山林竹影。出生在上海都市的我,其實對故鄉也只是一種印象而已,可之中拂之不去的,其實不是熟知,而是來自基因的呼喚,是清雅澹泊的耕讀生涯的呼喚,是一種放下的欲求在騷動所然。於是,在都市和浙東的山林間不斷地來回著我的身影。這半年我居然七上紹興!

七上紹興,其實還有一份我無法放下的沉重。在山林茅草叢中,有我敬愛的父親簡陋的墳塋。

印象裡的父親,正直無私,親切隨和,對所有的生命的困苦充滿了同情和憐憫心。他的俠義性格在故鄉整個山區鄉鄰中至今猶被交口讚頌。人們至今記得在那些最貧困的年代裡,幾乎所有相識和不相識的、沾親帶故或者非親非故的山民,只要敲開我們家的門,幾乎都能得到我父親傾其所有的資助。我至今還記得,我們家的所有可以睡覺的空間上,那個時候幾乎都睡滿了來之山鄉的親戚或者陌生人,在糧食計畫供應的年代裡,我們家有一口特大鍋裡總是燒的滿滿一鍋粥,那些饑餓的鄉鄰常常是走了一批又來一批,沒有一個人被拒之門外。後來才知道,其實有些人,我父親根本不認識。那個年代裡,這一切幾乎就是我們童年生活的一部分。而當時他還是一個肺部衰竭的病人,因為病休,他的收入其實並不高。當年他拖著病體,到處尋覓食物,遠道送去家鄉的背影至今我歷歷在目。

細想起來,正直、無私、寬容、同情心和責任心,這些我們成年後得益頗多的性格特徵,正是來之于父親傳授。

這樣可敬的父親,卻英年早逝。在動亂年代的折磨和病痛的雙重摧折下早早地離開了我們。那時候,我們還沒有成年;那時候,這個國家還在災難中。所以父親的骨灰在家裡整整放了十年。直到我大學畢業,有了正常收入,父親的遺骸才得以回歸故里。只是剛剛大學畢業的我,根本無力為自己的父親選一個像樣的安息地和建一個合適的墓園,在祖籍地親戚的幫助下,我以最簡陋的形式了卻了父親回歸故里和入土為安的心願。正是為此,這麼多年來,我們不得不每次砍開茅草在一個無法立足的斜坡上祭奠。

那麼多年在浮躁的漩渦裡,我一直背負對親愛的父親生不能奉養、死不能厚葬的愧疚。這份歉疚沉沉地壓了我許多年。

七上紹興,其實不只是為了我的淡泊山嶺的夢,更多的是為了了卻對父親的負疚。家鄉已經不能修墳了。有限的土地必須讓位于生存著的生命,從純物質的原理上這是合理的,但是還有些活著的生命對逝去的生命的哀思以及其他精神層面的寄託又應該怎樣滿足呢?在一個浮躁的體系裡,很少有人會為此去尋找真正切合的等同性權利的集合點,看到的是簡單的公墓和粗放的行政命令。

我找到了當年屬於父親的土地證。那塊當年政府正式認可的土地有足夠的空間安放一個逝去的生命的殘骸和活著的人們堅信存在的靈魂。我該怎麼做呢?也許應該去找那些權力所有者索回這份權利?我的充溢的精力在誘惑我,去用這份繁瑣和疲勞的重負釋放另一份壓得我多少年喘不過氣來的重負。我真想真想狠狠去和權力所有者們幹一架哦。這樣做的結果,也許是我背負的哀情一種絕好的釋放途徑,可也許會給正直俠義的父親的在天之靈帶去無謂的重負。也許我應該給天上之靈一份悄悄地安寧更合適哦,畢竟那是羽飛了的生命哦。

於是我選擇了另一條路,去尋找已經失去聯絡很多年的親友和鄉鄰。世事變遷,當年的鄉里現在都搬遷到了城市,在家鄉幾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幫助我的人了。憑著幾十年前唯一的記憶線索,從鄉村到山林、從山林到城市,轉輾曲曲,一路詢問。整整三個月,我終於聯絡上了家鄉的親戚。於是,我的重負也成了他們的重負。不幸的是,我寄予厚望的我的表兄,剛剛在一場交通事故裡腿骨骨折。而且,這裡也是“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一個鄉民又有何為?

沒有奇跡?沒有破例?真當我神傷黯然之時,突然,表兄來電了,一切突然變得十分順利了,一切都成為可能了。原因只是一個,他對那些相鄰的後代們說:我舅舅要回來。相鄰們的後代們說,我們來做,誰要動,我們睡到那裡去!生命,一個逝去了很多年的生命突然就那麼沉重起來了。被許多感恩的人們抬起來了。

在我艱難地尋找了半年多以後,在一個俠義的生命羽化了三十三周年後的第一天,人們把他抬進了心願可及的所在。

那天,天氣預報說,將有大雨,雨量中到大,問問曹工的人們,是不是停下?他們說,做!搭起雨棚也做。我淚下。

蒼天哦,蒼天在上,也許看到了這些重重的生命的重重的情,那天早上開始就沒有一滴雨,不僅沒雨,陽光豔麗。直到,直到下午三點,我們完成了全部的儀式,開始下山,五分鐘後,大雨滂沱!而在這一天裡,其實整個江南,雨一直下,放晴的唯有俠義之靈安放的這一處!我跪拜蒼天,他居然等著我們圓滿順利地在陽光下完成我的心願……

巴門尼德說:輕者為正,重者為負。因為永恆的輪回是最沉重的負擔,是一種殘酷。而米蘭昆德拉說,最沉重的負擔把我們壓在地上,但最沉重的負擔同時也是最強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輕還是重?拿起還是放下?執還是不?

無論我輕輕地羽化了摩天輪的渦旋,還是沉沉地背負起人子的情意,輕重其實都已經異化。其實,只要不在永恆的祈求下,一切只是生命的痕跡而已。生命的顛覆有時候讓即使公認最傑出的哲學家,也難免留有疑惑。重真的殘酷,輕真的美麗?米蘭昆德拉其實沒有結論,即使他寫出了最出色的小說。

《為什麼會有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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